他看了穆衿一眼,“关我什么事?”

逐星急了,“毒是你们放的,解毒不该主动拿出来吗?”

步月道,“黄金仙离他还有那么远,他怎么可能中毒,你们之中,就他离得最远了。”

绪盟仇的长发因真气凝聚,在乱风中飞扬,她想起方才步月走过去拉了逐星的手,气得想要一掌打死逐星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都成了婚还如此放荡地勾引别人的男人。

穆衿望了过来,发现他们几个不大对劲,“有话还是好好说吧,不过皎然还在睡觉,要不你们走远些,到另外的石室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说完便回到了床边,帕子沾水细心擦去皎然额间的冷汗。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移步到了远一些的石殿。

柴彻始终站在逐星身侧隔开绪盟仇和步月,好像在保护着她。

侧头看了看逐星脸上的彷徨,她只有在看见步月时才会这样出神,柴彻心中有些难受,他当然知道逐星已是他的妻,可每当步月出现,逐星总是会有些奇怪,不如平常那般镇静。

绪盟仇刚站住脚便怒意大作,方才逐星的手被步月握在掌中,她就已经气得想要砍断逐星的手腕了。

柴彻又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她和逐星之间,冷冷道,“别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绪盟仇呵呵笑了几声,“柴二公子还真是一往情深,自己的妻子当着你的面跟从前的相好卿卿我我,你也丝毫不在意,

佩服至极。”

柴彻握剑的手慢慢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