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已经在你身边了,也答应了不会再离开你,你要我承诺多少次,我都会照做。”

绪盟仇回身去拥抱他,可他瞥见逐星,竟向后躲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拥抱。

另一侧,柴彻和逐星看见了这尴尬的一幕,一个望天,一个看地,连对视也没一个。

绪盟仇心中恨意更是激荡,“为了你,我连师傅都能背叛,我杀了她的时候,她一点挣扎也没有,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都是为了你,全都是为了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领情。”

步月反驳道,“我从未让你杀了圣巫,她是世上最疼爱你的人。”

“我不杀她就永远得不到她的力量,没有她的力量,我们回到南诏族人中,我要如何保护你,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是你非要将我带回你族中,我从没说过我想要去。”

“可那是我的家,我一定得回家。”

她越说越急,“为了继承圣巫的席位,也为了保护你,我必须要杀了她,圣巫的力量就是这样传递下去的。”

说出了实情,她不只是为了步月,也为了她自己。

她紧握着步月的手,不许他逃离,“我什么都没了,只有你,如果你也不再爱我,那我余生应该怎么过?”

步月却不看她,一言不发。

她没得到他的甜言蜜语,便扭头向着一边的逐星出手。

逐星也不甘示弱,上前和她交起手来,不过吸取了圣巫力量的绪盟仇早已今非昔比,一掌便将逐星打得退了数步,柴彻急忙伸手将妻子揽在怀里,方才还和她生闷气,一分神的功夫便险些让这疯子伤了她。

柴彻将人护在身后,“别动她。”

绪盟仇见柴彻和步月都如此关心她,体贴她,想到自己如此可怜,手中更狠了,招招冲着柴彻的要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