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皎然还没说什么,他便急忙封住了她的嘴,她想笑,却被他不断追逐唇舌。

除夕,很快便到了。

这一天,和往年一样。

柴家的孩子一向多习武,摆了家宴,叫孩子们上来抓阄,谁抓到便为众人舞剑起兴。

都督大人抱着程鸢的孩子放在膝上逗着玩儿,抱了一会儿又被夫人接了过去,喂了些碎糕点,小孩子将都督夫人面前的碗碟摆弄得一塌糊涂,可夫人却无比喜欢这个孩子。

也许她跟大人心知肚明,这是谁的孩子,只是谁也没戳破,日子便这样糊涂过下去。

这是一场惨剧。

谁也没料想极致的快乐之后便是人间惨剧。

还是柴柔劈头散发冲了出来,在柴列抓到舞剑的字条时惊慌无比,柴瑜见她疯病这时候发作了,叫柴彻亲自上去压她回去,再关起来,直到她清醒了自然会出来。

他的剑那样快,那样凶。

在他们还没料到之际,柴列便冲向了柴彻。

柴彻手中并无兵刃,赤手空拳接了这一剑。

他太大意,或许是沉浸在妻子有孕的喜事中,也或许是因为面对的是兄长,从不曾朝他真正挥剑的兄长。

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而出,他架住了柴列的剑。

可他的招式没有停下,从柴彻手中抽出,卷土重来,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柴瑜吓了一跳,亲自上前阻止。

可一时间竟也没能一招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