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叫我回来住几日陪她,你干嘛也跟过来?蓁儿见不到你,不会哭吗?”

他的手臂伸出去,要她过来。

“怎么了?”

“你才走一天,我就想你了。”

皎然忍不住笑,“太肉麻了,你明日一早就走,免得师姐看见你跟来,笑话我们。”

他忽然坐起身,拉她躺在他怀里,念念不止说那些想她的甜言蜜语。

“蓁儿有她的父亲母亲,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她爹,你此前不是还吃醋吗?现在就这样大度了?”

她忽然发觉穆衿的脸已经向她靠近,避开了一些捂住自己的嘴,“你怎么说两句话就亲人,最近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太腻了吗?”

他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的唇,“果然是难以捉摸,前些时候还说要把我带走,藏起来,不许我再回似愚苑,现在就开始说腻了?”

皎然伸手去拉他,“哎呀,别走,别生气,我就是说一嘴,你怎么就气恼了。”

他却转身拿了杯酒来。

“我走了不是称你心意?不走,我偏要留下。”

皎然见他拿酒来,不解道,“这样晚,你还喝酒?”

他说,“我不喝,是给你喝的。”

皎然扑哧笑了,“都要睡了,谁还喝酒,我也不喝。”

他慢慢躺下,将一盅酒水从自己胸膛浇下。

皎然无奈,“那你记得一会儿声音不许太大。”

辛辣的酒流经她的舌尖,他忽然觉得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皎然的眼中也朦朦胧胧,嵌在壁上的灯,灯光微微照着屋中的瓷器,也照着皎然那张情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