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星垂着头,看见了自己锦缎鞋面发着微微的光亮,鞋上嵌着一颗颗价值不菲的明珠。
婚服她也未曾亲手绣过一针一线,尽管她的女红不错。
婚服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与她的凤冠珠光交映。
侍女们低眉顺眼服侍她妆扮好周身,一边偷偷看着她,目光中不乏羡慕与嫉妒。
皎然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狠狠盯着她们,片刻后,又觉得能理解,或许在她们眼中,师姐并不比他们高贵多少,她没有良好的出身,也并非世家女,一夜之间,燕雀登顶梧桐枝,成了金凤凰。
只是师姐一直恍惚着,好像如在梦中,她刚想伸手叫皎然靠近些,身旁的侍女立刻捧了不烫嘴的茶水上来。
皎然从前也在这都督府侍奉过公子,她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别说是杯茶,就算是她真的要天上的星星,也有人想方设法送来。
可师姐还是闷闷不乐,她忽然决定和柴彻成婚,皎然一开始想不明白,可是后来却觉得,她做出这个选择十分正确。
柴彻比步月,更像是师姐的良人。
无论比什么,柴彻都不输于步月师兄,论家世才学武功,甚至是相貌,柴彻都在步月面前高出一百截。
“你们都出去吧。”她对房中其他人说道。
叫了皎然过来,皎然弯腰蹲在她膝盖边,为她整理婚服,“师姐,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按着心口,“我觉得这里,好像被针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