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沉默了,她不知该怎么劝她。
“是真心想要嫁给柴彻吗?”
她没有回答。
她弄皱了衣袖,团得一团皱,“很合适。”
皎然笑了一笑,”可是这世间合适的人或许很多,但师姐你真心喜欢的人却很少,要是你后悔了,不愿意,我立刻带你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逐星知道皎然说到就会做到,只要她现在说一句不愿,她就会立刻带她离开,可是她却咬着牙,紧紧控制着自己的泪水不落下,也朝着皎然露出一个笑来,“你瞧我今日,美不美?”
皎然斜倚在梳妆桌边,半晌,点了点头。
她听见师姐说,“能做柴彻的夫人,我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我开心还来不及。”
“师姐,我觉得这种事,不能说是捡便宜或是吃亏,甘愿不甘愿,倾心不倾心,才是你应该做出的选择。”
柴彻什么都好,什么都比他强,步月永远都差得远,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忘了他。
越靠近婚礼时刻,她就越是手足冰冷,若是脸上没有脂粉,想来脸色也会差得很。
皎然忽然很想回到小时候,如果师姐跟她还是小孩子就好了,那师姐永远都会像她从前那般快乐。
逐星忽然用力抓紧了皎然,抓得那么紧,“一会儿你不要离我太远,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