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身躯一震,不得已上前应战。
几人还想上前左右辅助二公子,被他阻止,“我一人即可。”
这一来皎然便笑不出来了,她方才对阵几人已消耗不少力气,脸上不显也是不想在柴毁这个小人面前丢了面子。
柴彻剑招行云流水,连环不断,他跟其他人的剑法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总能引得对方来应付他,而不是他来接下对方使的招。
皎然渐渐无法反击,她想着鱼死网破,凌空一斩,手中长剑用了全部的余力,岂料柴彻已看出她的心思,招招相接,唯独这一剑,风驰电掣躲开,皎然见扑空了,急忙第二剑补上,可她却忘了力竭之时,她的速度已大不如前,面对柴彻剩下的招式,只有招架之功。
柴彻的剑一剑快过一剑,长剑几削,虚晃一招,皎然还想动,可他的剑已经刺在她脖颈上,再往前一点,就能刺穿她肌肤。
两人交手到现在,一旁观战的柴毁不由得暗暗佩服他们。
此时见二哥彻底拿下了皎然,柴毁急忙上前得意道,“嘿嘿,还是被我抓住了吧?”
皎然不悦,“抓住我的是你二哥,不是你,你来领什么功劳啊。”
柴毁见她一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就说,“来人,把她按倒,让她跪在小爷面前赔罪。”非杀她锐气不可,让她在他面前低下高傲的头。
方才和皎然打起来的几人中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要奉命按住皎然。
柴彻盯了弟弟一眼,这一眼看得柴毁发毛,“怎么了,二哥?”
“退下。”柴彻凛声道。
那几人便不敢妄动了,谁都看得出来在二公子面前,三公子也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