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了,剑法一变,杀招已出。
见被围住之人忽剑法突变,妙招多出,艾仰台也看得入迷了。
他觉得这姑娘使的招式他似乎都见过,可完全一样的,他竟跟他见过的江湖剑法一个都对应不上,奇了怪。
越战越急,围困皎然的十人渐渐力竭,皎然却还能如开始一样接下他们的招式。
皎然沉浸在剑阵中,一刻也不曾分心,就是这个时候了,见艾仰台剑势一缓,停滞片刻,皎然抓住这个间隙,其他人尚未接应他,她唰的一剑挑飞了艾仰台的兵器。
剑风一挥,须臾间一剑刺穿艾仰台的肩膀,他向后还想捡起兵器,皎然便在此时又是一剑,割伤了他的后腰,他扑的一下伤得伏倒在地,剩下的人,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补上空缺。
剑阵便由此破了。
擒贼先擒王,现在好了,阵眼都被皎然给破了,看他们还怎么困住她。
见皎然如今本事竟如此大,柴毁大吃一惊,想到自己精挑细选的人也逮不住她,他气道,“一群废物,饭桶,只会吃饭不会办事!”
艾仰台羞愧难当,还想挣扎起来继续配合几人,
忽觉得肩上有一只手,“二公子……”
柴彻飞入阵中,补了他的位,一掌推艾仰台出去,让柴毁接住他。
皎然见他也来了,心想,更得赶紧逃了。
早知道她就听袁渐鹿的了,冲动行事果然是犯蠢。
柴彻运剑如风,“等你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