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假惺惺,要我跪就跪,我技不如人,死在这里也活该。”皎然说着就要下跪。

下一瞬,他的剑身已经托起她的膝盖,要她站好。

“自重,不要轻易对人下跪。”

皎然嗤之以鼻,“我跟你们这种贵人不一样,本姑娘膝下无黄金一两,要是为了活命,叫我跪多低我就跪多低。”

柴彻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叫柴毁靠近些。

“可是小六最近都在忙活她的婚服,她能空出手吗?”

“你按照我所说去做,记住,把她带回金鳞苑后,不许折辱她,就让她……做你的侍女,不要让她开口,因她无法伪装声音。”

“折辱,哪种折辱啊?”柴毁笑嘻嘻故意试探兄长的底线。

柴彻变了脸色,“不要说废话。”

“哦,知道了。”他悻悻道。

柴彻走到皎然身前,低声道,“无论是《高山寿》还是你师姐,现在都在都督府,你唯一能得到的方法就是留下,而你要留下,就必须按照我所说。”

“要我听你的话?凭什么!”皎然仰起了头,不屑一顾,“我不按照你说的,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柴彻笑了笑,“能怎么办,不过就是多杀个人,你以为我在乎?”

皎然一听便哑口无言了,“你……不会真的杀我师姐吧?你和她并无恩怨啊。”

他道,“但我与你有。”

皎然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他偏偏要帮着柴毁对付她。

打蛇打七寸,现在她是被他一招打服了。

“走吧。”柴毁大马金刀在前面开路。

皎然还想对着柴彻喊几句,岂料他根本不理她,自顾自走了。

“喂,你要带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