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数日,有一日那蟒蛇送来饭菜后,死死地盯着皎然。
她被它盯得头皮发麻,怀疑它是想吞了她,一人一蛇就面对面对峙着,蟒蛇的眼珠子比她小时候看见阿爹盘在手里的核桃还大。
就在她以为它想吞了的她的时候,蟒蛇用头撞翻了篮子。
一只蜡烛咕咚从里面滚出来,皎然扶起篮子,见里面还有一只火折子。
她这才明白它是让她点起来蜡烛,见大蟒不屑一顾地甩了甩尾巴,皎然很无奈,它又不会说人话,她怎么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皎然选了个类似烛台的方形凹陷石块,往上面滴了些蜡油,最后再把蜡烛定在上面。
许久没有见这样刺眼的光,她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
一支蜡烛就足以点亮半个洞穴了。
借助蜡烛的光,皎然这才看清这只巨蟒,它盘踞起来,半身扬起比人还高一头,身后的尾巴盘踞在一块巨石上,尾尖在空气中来回舞动,好似在自娱自乐。
皎然不知道它拿蜡烛来想干什么,白发男子不在,这里只有她和它两个作伴。
她指了指他消失的地方,想要问它是不是它主人让她送来的光源。
不过蛇哪有人聪明,往常她指指什么,比划比划白发男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这蛇却怎么都不明白。
她比划一阵,觉得累了便扭头睡倒在玉石床上。
一开始她还觉得硌人冰冷,过了两天,她便睡得香甜了,肺里的疼痛也慢慢消失,她这些时日一声也不再咳了。
大蟒送上来的东西里总有一碗红枣水,里面还貌似加了其他药材,所以喝起来总是酸苦难忍,她本以为那是他自己喝的,但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红枣水一眼,皎然便明白了,是给她喝的汤药。
这个人真是个怪胎,他好像很清楚她现在已经气血两空了,所以拿来的吃食几乎都是在给她补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