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吃白喝了这些日子,供他取血她也没什么意见,左不过只是蚂蚁蜇了一下那样疼,所以还能忍受。
比起穆衿和凤凰雏要放干她的血,他算是有良心多了。
如今算来也有了……皎然拿起蜡烛往玉石床上方的石壁看,总共已经有了十三个正字,第十四个只划了一横。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吃饱了就睡,好像又回到了在绵垣的时光,无忧无虑,这里没有都督府那么多规矩,也不用到处给人行礼或者是下跪。
大蟒攀上来,覆在她手臂上,冰冰凉凉的,皎然起了鸡皮疙瘩,她又不敢推开它。
见床上的人闭着眼不搭理它,大蟒开始往她肚子上攀爬,皎然这下不敢睡了。
它到底想干什么?
皎然坐了起来,打着手势,“走开!”
大蟒缠着她的手臂将她拉下来。
她这下明白了,大蟒是要带她去个地方。
皎然跟着它走了几步,离高台越来越远,路过蜡烛时,大蟒扑的一下甩尾险些把蜡烛打翻,皎然急忙用手护着光。
蛇的爬行声在黑暗中细细簌簌,皎然有点发慌。
该不会是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喂它的小蛇子嗣吧?
她胡思乱想着,大蟒没一会儿就带着她到了一片平坦的石壁前。
皎然不知情,还继续往前走,岂料一脚踏空,底下就是万丈悬崖,她只顾着石壁上千奇百怪的壁画,却没有注意到脚下隔着石壁还有几丈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