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着急,可又说不出话来,急得跺脚。
于是放肆扯过他的手在他手里写字。
然而刚等她摸到他的手,那蛇便又吐出信子来,露出极凶恶相,逼她后退。
皎然不敢了,她往后退了几步。
片刻后,他才缓缓睁开眼将手递了出去。
皎然不知他的意思,仗着胆子在他手心里写字,“我该怎么出去?”
他道,“出去做什么?”
“回家。”
“呵呵,外头有什么好,数不尽的悲欢离合,尔虞我诈。”
皎然翻了个白眼,她跟他说回家,他说什么狗屁悲欢离合,讲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你家在哪儿?”
“休屠。”
“没听说过。”
皎然写道,“二十四州之一。”
“略有耳闻,不过你要回去便回去吧,谁不教你回去呢?”
“出口?”
他摇摇头,“我不想告诉你。”
皎然将手收走,他却按住了她的手,用帕子揩了些她摔破手掌未干的血。
皎然以为他是替她包扎,“多谢,我没事。”皎然在他手里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