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眉婉儿左手趁势抽出一把柴火,作剑飞舞,来一招力劈华山,砍向这人。
谁知木头还尚未碰到他,这男子袖中飞出一道寒光。
丝线如雨,猛地缠住了她的手腕,银丝绞得她腕子流血不止。
袁渐鹿加上一百个眉婉儿看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走向了柴堆下面的皎然,在她脖颈上翻看,“她中毒是何时的事?”
“有一个时辰了。”眉婉儿直觉他不是为了杀人而来。
他在皎然的腕子上把脉,“我的朱砂泪有剧毒,虽然没咬她,但鳞片触肌,一炷香的功夫就会毒入骨髓。”
袁渐鹿痛得冷汗直冒,他正要一把拔下,被那人阻止,“你现在拔剑,就会血流不止,失血而死。”
袁一听便不敢乱动了。
眉婉儿道,“既是如此,有没有什么解药?”
那人道,“没有解药,无药可解。”
眉婉儿心中一寒,“只能眼见她等死吗?”
他站了起来,丝线一动,将剑收回,快如闪电,袁渐鹿高声痛呼,“哧”的一声,剑又刺入了他的肩膀,还是同一个位置,鲜血溅出,他猛地又拔出,这一番折腾,袁渐鹿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他又要抬手,眉婉儿已经急忙走到了袁渐鹿身前拦住了他。
“太吵了他,我只是要他安静。”他道。
他从袖袋中丢出一纸包药粉,“可以止血,给他用上吧。”
眉婉儿急忙接住,感恩戴德,“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