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蜷伏在地上,呼吸越发微弱了。

“现在你说怎么办?”袁渐鹿席地而坐,也顾不得地上尽是灰尘了。

面前的女子脱下湿漉漉的外衣,垫在皎然的脸边,地上实在太脏,浮尘在空气中弥漫着,看样子许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眉婉儿道,“有人告诉过我,毒蛇的巢穴边生长的草木,很可能就是解毒的药草。”

“那你知道刚才缠了她的蛇巢穴在哪儿吗?”袁渐鹿靠在柴堆上问道。

“我是不知道,那现在我出去找,我回来之前,你不要离开她身边,船上很有可能也有其他人来到了这里,你把她一个人留下就是叫她死。”眉婉儿道。

“我没有照顾她的责任,我是她爹还是她哥?”

“少说废话了。”眉婉儿十分瞧不上这个贪财好色的袁渐鹿。

他还要继续争辩,眉婉儿忽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飞起了道剑光向屋里袭来。

剑光如电,飞旋在空,急削二人而来,眉婉儿和袁渐鹿分别躲开,那把剑便插在了皎然身后的柴堆上。

这一剑来得很快,袁渐鹿下巴指了指她,让她退到他身后作为皎然的第二道屏障。

袁渐鹿手上握着剑,高声道,“不知阁下是哪位,不如出来相见。”

船上的人他都认识,并未树敌,不知来者是谁。

门外无人说话。

眉婉儿四下张望,肺腑发寒,“袁渐鹿,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袁渐鹿没有回头,“什么?”

“我们刚进来时,屋里唯一一扇窗子朝南,但……现在是朝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