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渐鹿却不敢用,“谁知道他存什么心。”

眉婉儿想着,要是他想杀他,刚才就直接动手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袁渐鹿是痛极了,才失去了判断能力。

她向前半步,反手将药粉洒在袁的伤口处,低声道,“他本事大,脾气也大,你就忍着些吧。”

这一路上,万万事都难挨,万万事都要忍。

只见他牵起了皎然的腕子,在她旧伤尚未愈合的地方看了一会儿,换了只手,割开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你做什么!”眉婉儿大惊。

他叹了一声,“声音小一些,许久没人像你们这样喧哗了。”

她是这么多年第一个中了蛇毒却没有毒入血脉的人,奇怪,朱砂泪和其他小龙们,数百年来被族人训练得毒性超然,触之即死,可她的身体却在慢慢消解毒素。

他俯下身将皎然拦腰抱了起来,身形之快,几乎化作做一道影,向门外走了出去。

袁渐鹿想追,方才重伤,此时也没有力气了。

眉婉儿捡起地上袁渐鹿的剑,飞身刺去,他轻移脚步,这一剑便刺偏了几寸,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眉婉儿见皎然要被带走,急忙道,“我是她姐姐,你要带走我妹妹,总要给个理由。”

他听后问道,“果真?”

“自然不骗你,这个是我弟弟,那个是我妹妹,我们遭遇江匪跳水才逃过一劫,你若是带走了我妹妹,以后我和弟弟回到家,该怎么和父母亲交代呢?我家里这个妹妹是最小的,身子又弱,请先生放我们走吧。”眉婉儿说起来谎话眼都不眨。

他略思忖了片刻,“我只是想要看看她和常人有什么不同,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眉婉儿道,“我妹妹胆小,如果先生要带走她,也一并带走我们,我们之间好有个照应,只要先生留着我们,我和小鹿愿为先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