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她立刻向后缩着身子,抱住了膝盖。
一辆囚车里装得满满都是人。
“是他们拿的,不是我。”少年道。
见皎然低着头,眼圈红了,他有些不忍,“好吧,我就拿了你的一只耳环,还给你。”
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白玉耳环,上头还雕了芍药。
“不用了,你拿着吧。”皎然泄了气。
还能活着,已经算是万幸了。
他小跑着,许久没那么开心了,一把推开门,高声叫人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壶竹叶青,似要庆祝什么。
“醒了么?”
屋里的侍女急忙见了行礼,“三公子。”
柴毁察觉不好,几步上前拨开珠帘,而床榻上空无一人,“我叫你们看好人,人呢!”
几个侍女都不敢回话,将头急忙磕在地上,不住求饶。
柴毁拔剑,恨不得剁碎她们,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他才走了没几个时辰。
剑未到侍女身上,仅一把剑鞘已经拦下了他,柴毁抬眼一看,是柴列。
“大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