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们扯平了,笑话,要不是她命大,现在还会好好在这里坐着?

那是谁救了她呢?

该不会是他良心发现拐了回来吧?

皎然立刻被这个念头击倒,真蠢,是谁都不会是他,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

“你们是哪来的?”

皎然跟身边一个少年说话。

他道,“在下是冰阙派的人,姑娘呢?”

“冰阙派?”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凤凰雏的本事真不小,能把远在三源山的门派都叫到休屠为他效劳。

“姑娘是哪个门派的?”

“我……会英……我无门无派,只是府里的一个侍女,醒来就在这里了。”

少年脸上受了伤,眼角的血已经干了,“那你真倒霉,什么事都没干就被扯进来了。哎,你也别难过,这次围攻都督府……听说都督府里揪出来一大堆细作,他们那些人宁可错杀不肯放过一个。姑娘还是走了运的,那有几个被抓

错的侍女小厮,嘴里嚷嚷着冤枉,前两天就被杀了。”他对皎然说。

皎然问了一嘴,想要问清楚当日她不在之时发生的事,她此时捡回一条命才开始细想真相,这是一个严丝合缝的计划,而她只是其中一步,“你们又是为什么要围攻都督府?”

他不肯再说了。

皎然想了想,伸手去摸自己头上的簪子,可是此时头上只有乱发,一只簪子也没了,从前在都督府,何其享福,小镇上从未见过的金钗玉环,她的匣子里满满都是,石榴簪子上是红髓玉,雀无裳步摇底下坠的是一颗颗小珍珠……她想用什么便用什么,只是跟着公子素久了,也颇爱玉石了。

“姑娘别找了,你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少年心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