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无关,人我交给了柴彻,他会处理。”

柴列叫她们全都出去吧,不必担心。

“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你真以为把她从府里带出来就无人知晓?若不是母亲给你打掩护,爹那边非得剥了你的皮!”

柴毁不想争辩,夺门而出,“给爷牵马来!”

小厮不敢听从,大公子来了,他们还听三公子的,就是找死了,站在屋檐底下唯唯诺诺,也不敢轻易离去,三公子跟个炮仗一样,有的闹了。

“你们都去忙吧,不必在此伺候着。”柴列挥手吩咐他们。

“好啊,没有马匹,我就走着找二哥去!”

“现在回去找还赶得及吗?”柴列冷笑道,“你二哥办事有多快,你不知道?”

“二哥不会杀她。”他相信他不会那么做。

“你从何处得知他不会?”

“她只是穆衿的废棋。”

“是啊,她不过是颗废了的棋子,废棋已经毫无作用了,是死是活,谁还在意?”

“我……既然是我把她从锁龙窟救出来,我就要……”

“就要送佛送到西,把她送回穆衿身边?还是送回到她那不成气候的门派当中?”

“她没有师傅和门派,她说过。”

“傻弟弟唉,你真的相信她?”这种女子口中就没有一句实话,连平头百姓都不如,江湖上的女子,自甘堕落,与草寇为伍,同娼妓别无两样,为了活下去,为了金银财宝,什么都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