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越想越害怕,“公子,你等等,我现在就去叫笑菊姐姐起来,这要是耽误了可不是小事。”
她正要走,被他一把拉回了床边,她竟不知他力气这样大,她忘了穆衿毕竟是个男子。
“你先别走。”他祈求她。
皎然说好,“要不要我去给你倒些茶吃?”
“好,去倒些冷茶,我喝了心静些,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
“啊?!”
“我现在心乱得很,身上还热……”他在黑暗中絮絮不止,声音不大,只有皎然能听见,隔远了就听不清了。
皎然在他身旁坐了一会儿,好像已经弄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走南闯北的小商和她说过远行要提防蒙汗药,拿手帕子扑一些,放到人鼻尖就昏了,取一小指甲盖就能让人昏睡一天,还有那惯用旁门左道的采花贼,随身带着清风散,半杯倒这样的媚药,姑娘家入了口就会浑身燥热,欲火难消。
只是她还不知道这药居然对男子也有用。
要破也不难,给他泼一盆凉水就好,简单直接。
只是他向来虚弱,现在又是更深露重的时候,给他泼一盆水明日他肯定就受寒咳嗽,起不来床了。
穆衿攥着她的手,拉她靠近,问道,“皎然,你觉得我好吗?”
她扭过头,望着黑暗,许久没有说话,然而脸颊全红了,幸好房中没有点灯。
可他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追问,她根本应付不来,他好不好,她怎么会不知。
他牵着她的手放在了他胸口,皎然触到了他突突狂跳的心口。
于是连跳动也变得灼热,几乎要烫伤她的手。
皎然感觉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