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已经输了。”柴彻话声刚落,未曾想过柴毁居然猛地撞向剑锋,若不是柴彻收的快,此时柴毁早已经受伤了,但他脖颈仍旧破了皮,剑锋刺了些进去。

柴彻火冒三丈,话却是冷的,“你想做什么,找死!”

鲜血从他脖子上低落下来,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么同样的招式你用和我用就是不一样?”

柴彻淡淡道,“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我赢了,速度快了一些,所以你觉得我用得好。幼年时,父亲都是一样教的,不会厚此薄彼。”

他怒道,“我就是因为知道父亲都是一样教的,可这算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手下败将。”

“下次我应该割断你的脖子。”柴彻不客气道。

“割断?好啊,我巴不得呢,要是一辈子都不能赢你,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在你眼里,不能赢难道就只剩死?”柴彻问他。

“不是吗?爹以前就告诉我们,动刀剑前,就要明白生死就在输赢一瞬。”

“未必,武功这种东西,杀气过重损己不利人,你又不是在血海中沉浮,在江湖中漂泊。”

“若没做到这种死的觉悟,就不要拿起剑,我敢和你搏,就做好了死的准备。”柴毁道。

“阿毁,无论多阴狠的剑法,多凌厉的刀法,这世间都有人可破。山外有山,一个人不可能总是赢,过于想要争夺胜利就会陷入危险中,武功是自保和保护所重之人的法宝,不是你宣泄情绪欺压弱小的途径。”他道。

柴毁才不信他,他见过柴彻杀人时面无表情的模样,在他手里,人命才没他说得这样重要,不过是满口仁义道德罢了。但他不会傻到把心里话和兄长说出来,对于柴彻,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