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一种招数无人能破。”柴毁说。
“什么招数,我听听?”
“抱着必杀对方的心态和做好死在对方手中所使的招数。”
柴彻叹息,“一个人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在乎旁人的命,那与禽兽也无异了。”
“生死不过寻常,所有人都会去死,有什么好怕?”他坚持自己的观点。
柴彻无法说服他,收了剑正要自行离开。
他这个弟弟,小时候就这样倔强,没人可以说服他认定的道理。
他想到那个侍女,添了句话,“你总是和那个叫皎然的过不去,为什么?”
“看她不顺眼而已。”
柴彻提醒,“她是穆衿房里的人。”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我怕他不成?就是因为她是穆衿的人,我才偏要如此。”
“他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
柴毁皱了眉,“我说了,我不怕他。”
柴彻将剑换了手,看似无意地说,“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大哥问你,以后要娶什么样的媳妇,你说那有什么意思。我当时问,难道你以后不想喜欢任何女子?你回答说,要是你喜欢哪个女子,就跑到她面前往她肚子上狠狠打一拳,这样她就能记住你了。”
第26章 此为真心
皎然从小到大没有生过这么久的病,身体中四下乱窜的热血让她恐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