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柴毁急忙准备好。

柴彻问他,“你要用兵器吗,还是就较量拳脚?”

“当然得动刀子了。”

“刀还是剑?”柴彻问他。

柴毁让人拿来了一柄刀,“小时候,二哥你说刀为地,快意恩仇,生死埋土,又说剑为天,非君子不能正道,佩剑以约束自己。你走以后,我就想,也许刀才是最适合我用的。”

对着柴彻笑了一声,“好哥哥,你且先看这一刀。”

他身形未转,矧隹刀已带着劲风,急削柴彻的左肩。

柴彻不避不闪,剑未出鞘,一招“晚来风急”挡住了柴毁的招,下一瞬剑鞘直击中了柴毁的肩膀。

柴毁的武功,显然不是他二哥的对手。

但一战定胜负柴毁必然不认,他认定自己大意了,只见他转身错步,手中的刀锋猛地反转,一刀藏气,刀光如月影般刺向柴彻的小腹。

谁知柴彻像是早就看出他的意图,不紧不慢地学着他方才的短短几招,出手虽慢了一些,但这一剑已出鞘,削出时,柴彻凌空翻身,挥剑急刺柴毁的脖颈。

同样的一招不过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明明是柴毁先占尽先机,但他却觉得自己全身都似已在柴彻的笼罩下,

变招无途,闪身躲开也变得迟缓了。

于是柴彻的剑便横在了柴毁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