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一闪,穆衿的咽喉已被他扼住,他轻轻揉着穆衿的喉结,稍一用力就能扼死他,道,“我说过多少次,兄弟之间,不能操戈,你为何总是不听话?”

穆衿当然不认,“咳咳咳……叔父是怀疑我?”

他仰面大笑,“你如今已经能息怒不形于色了,阿毁那小蠢货比起你,还差得远。至于阿彻,他从来恩怨分明,敢招惹他,他不会放过你。”他笑声突然停顿。

“只有会装糊涂,也肯装糊涂的人,才能好好活着,你学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拍了拍穆衿的肩膀。

叹了口气,“装糊涂不是容易事,你最好在阿彻面前也装得仔细。”

穆衿沉默半晌,笑道,“多谢叔父提醒,现在我虽在装糊涂,却也不会真正犯糊涂。”

“我知道,你向来是个精明人,不然也活不到今天了。”

穆衿道,“叔父谬赞,可我还记得叔父说过,在都督府精明人死得比糊涂人快很多。”

他笑了笑,“不论精明还是糊涂,有一类人死的最快。”

“哪类人?”

“跟本都督作对的人。”他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老老实实和程鸢成婚,这件事我既往不咎,还有下次,我亲手送你下去见你爹娘。”

园子中,柴毁正缠着柴彻较量。

僻静的园林一角,穆衿望向了这兄弟二人。

柴毁像个小孩子一样踏在草坪上,脚下“沙沙”地发响,见柴彻不答应他,他就顺势往后走,扯住了他的衣袖。

柴彻无奈,将衣袖扯回来,“一炷香的功夫,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