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他和皎然一样爱笑,他不喜欢呆坐在一处,不喜欢写字看书。
他也是柴家的人,如果母亲还在,他会拥有比柴瑜更强大的力量,或许能成为新的休屠都督,然而在接过母亲玉笏的时候,她忘了给他力量和持久的支持,于是权力之路便充满了荆棘和陷阱。
他为了活下去,只能忍辱变成柴瑜青花瓷瓶中的一朵花。
一朵花是没有力量的,所以也不会威胁任何人。
柴彻小时候说过,他父亲绝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挡路,要想活下来,只能变成他喜欢的模样。
柴瑜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光滑的珠子,“不知你是否听说你二哥在回府途中遭遇刺杀一事?”
第25章 刀剑之别
明知故问,对他说来,现在说出这话,十有八九是确定了目标。
穆衿显然想要装出从容镇定。
当然,他也比从前的伪装要高明了,比如现在他就在听闻之后做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姿态。
他是他教出来的,柴瑜很了解他。
见他不肯承认,柴瑜猛地打翻了一只茶盏。
紧闭着房门的屋子里,滚烫的茶水倒在了穆衿脚边,他的衣裳也湿了。
穆衿端着手中的茶盏,看着茶水,脸上挂着奇怪的神情,他的手慢慢地握紧了茶碗边缘,又很快地松懈下来。
镇静地问道,“不知叔父可寻到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