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算不得周全,她的确有赌的念头。
但离京尚可徐而图之,除他性命,留在京中,有大人庇护他,却绝无报仇的可能。
她只能出此下策。
她想要带青姝一起离开,也讨好男人,将青姝要了回来,可她未想到的是,这人不知为何,竟又想将青姝留在身边,亲自照看。
若她带青姝离开,男人不过半日就会发觉,她已离府……
眼下林远山上门质问她,她只能装糊涂。
见她同她父亲一样油盐不进,林远山面上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眼中笑意彻底褪去。
她留在京城,有大哥庇护徐可心,他根本难以下手,只有徐可心离京,才能派人除掉她,而不留下把柄。
“徐小姐,我也不同你周旋了,只一句话,你究竟如何才会离京?若有难言之隐,大可说出来,兴许远山可以为徐小姐解忧。”
徐可心坐在原地,闻言冷眼看着他。
两人无声对视,分明心上都对彼此恨之入骨,意图除掉彼此,面上却都装糊涂,谁都未提起当年之事。
林远山自然也知晓,私奔只是一个由头,但无论事出何因,只要女人离京就好。
他自己便同亲嫂嫂通奸,又怎会在意她是否和长子私奔。
林远山忍着心上的烦躁,复又等了良久,他正思索到底选择威逼还是利诱时,女人眸色平静,直言道,“青姝。”
“若二叔能劝大人将青姝交由我照顾,我到时自会离京,不会留在此地,挡了夫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