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大哥也必须照顾他。
林远山缓步上前,毫无约束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甘醇爽口,苦尽甘来。”
林远山举起茶杯,笑着看她,“好茶。”
徐可心站在原地,无声看着面前之人,忽得明白为何早年这人在朝中位居高位,左右逢源。
旁人受礼数桎梏,这人却是个不择手段的主。
难缠。
林府是林大人的一言堂,谁被林大人放在心上,谁就能在府中立足。如今府上摆明了能横行无忌的主,也只有他们二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谁也不比谁位卑。
“姨娘,我今日前来,并非想要同你打太极,眼下四下无人,你也不必同往日那般小心谨慎,只同长兄那般,唤远山二弟即可,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远山并非古板迂腐之人,不仅不会言语苛求姨娘,反而知晓姨娘的难处,比旁人更体谅姨娘。”
林远山倚着桌案,眼底含笑,好似再友善不过,若非知晓他的为人,兴许真得会被他这副笑模样骗了过去。
徐可心眸中警惕不减,饶是男人说了一大堆好话,她也只轻声道,“二叔,妾身愚钝,仍不明白二叔话里的意思。”
她和林远舟商议离京,只等到了苏州,脱离男人的势力范围,再等林远山前去,到时不等林远山到达苏州,就命人在半路伏击,杀了他报仇雪恨。
将离开之事告知于他,也不过是想以身入局,赌林远山在知晓她的去处后,是否会追上来,将她除之后快。
毕竟他行事狠绝,素来斩草除根,知晓她有报仇的念头,不会坐以待毙,留下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