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男人忽得沉默,过了良久,才轻笑道,“没想到怀瑾还真得对徐小姐情深意切,甚至不顾他母亲的颜面,将此事告知于你。”
“不知道徐小姐可知晓红颜薄命的道理?”
“徐小姐以秘辛作筹码,要挟他人,不怕被人除之后快吗?远山见识短浅,未曾听过有善终的妖妃亦或名妓。”
名妓二字被林远山咬得很重,明摆了羞辱她。
他林远山自小备受宠爱,不重礼教,受人羞辱时可以面不改色,而她徐可心大起大落,早就听惯冷嘲热讽,如今也不会因他的几句嘲弄就自乱阵脚。
“二叔,我也有一句话告知你。”
“我只要青姝。”
她面色不改,话语却极为坚定。
林远山眯起眼睛,搭在桌案上的手紧攥茶杯。
话不投机,男人甚至未告辞,就转身离开,连一句狠话也未留下。
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徐可心半阖眉眼。
她倒知晓林远山为何上门,但她的确不明白,为何这人不答应帮她要回青姝。这人巧言令色,惯会左右人心,没道理不答应此事。
那边,林远山只刚从听雨阁出来,就面色阴沉,路上的下人们瞧见他,忙不迭低下头,纷纷躲着他走,生怕不小心招惹他。
这人笑着时,尚且算计人,眼下面色难看,更是不知道在心里盘算什么。
林远山站在原地,眼见一众下人避着他走,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难言的戾气在心间生起,冲上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