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得,骂不得,但总要教训一二,才好让其害怕,就此畏惧。
两根有力的长指强硬地压着她的舌根,徐可心被迫张开牙关,下意识干呕,排斥男人的手指,可对方只冷眼看着她,任由她眼泪直流,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平日里大人鲜少会如此粗暴对她,每每撑开她的喉咙,都是为了强迫她下跪。
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徐可心强忍着不适,未敢躲闪,等到被抓着头发跪在地上时,她才委屈地伏在男人的膝盖上。
对方坐在宽大的木椅上,无声地俯视她,衣衫整洁,而她则跪坐在男人的腿边,小心抬眸,不断讨好地唤着大人。
若在往日,未等她唤第一声,只稍稍蹙眉露出不适,男人就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她,但现在哪怕她趴在男人的膝盖上,一口一个大人唤着,也依旧未讨得对方的怜惜。
徐可心一开始还想再挣扎片刻,等看到男人复又拿起桌案上的名单时,她顿时身子一僵,不敢再得寸进尺,只紧抿着唇,主动勾住男人的衣带。
男人方用手指强硬地撑开她的喉咙,要如何惩戒她也显然而见。
她眼下知晓自己犯了错,饶是疼了,也不敢开口求饶,而且对方根本不理会她,只拿起桌案上的诗集,随意地翻阅。
徐可心跪了一整夜,未等到对方的命令,她也不敢起身,只斜斜倚着男人的身子,又委屈又可怜地攥着他的衣服。
直到丑时,她累得昏昏欲睡,险些趴在男人腿上睡着时,才被人从地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