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清香萦绕在身侧,徐可心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颈,埋首在他怀里闷声道,“大人今夜好生冷漠,令妾身畏惧。”
她抵着男人的胸膛,仗着看不到男人的目光,直接小声抱怨道,话音刚落,就听男人语气淡漠道,“若真畏惧,方才又为何伏膝而睡。”
“……”
谎言被拆穿,徐可心微微挪着脑袋,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含糊道,“妾身太过困倦才不禁阖眼,实则心上仍忐忑不安。”
她看不到男人的神色,不知道对方闻言是何反应,等落到床上被扯开衣裙时,她又很快知晓了。
她自知理亏,之后未敢再造次,终于快到寅时男人不得不离府上朝,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徐可心紧裹着被子,满是青痕的双腿露在外面,微微蜷缩,面色恬淡安静,没有半分不安的模样,也未因夜里的惩戒置气,丝毫未将其放在心上。
林远舟身着朝服,站在床前看着女人恬静的睡容,垂眸无声注视良久,才俯身抚上她的侧脸,在她的眼尾落下一个吻。
徐可心实在累得睁不开眼,只费力地从被子里挪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胡乱地回吻他的侧脸,口齿不清地小声嘀咕道,“大人既然已经惩罚妾身了,就不准再同妾身置气了……”
好似于她而言,惩罚只是小事,只有他的心绪好坏才是头等大事。
林远舟半阖眉眼,过了半晌,复又吻上她的唇,轻轻啄吻,“可心真是愈发放肆了。”
男人话语斥责,好似不喜她的娇纵,但语气格外平和,不仅没有半分斥责之意,反而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纵容。
林远舟离开时,只看了眼桌案的名单,便向门外走去。
小厮正在院中洒扫,见到他连忙俯身行礼,唤了一声大人,本以为男人同往日那般不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