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瞥了一眼她手下的纸,不紧不慢抬手,攥住她的脖颈将她推开。
长而有力的手指覆在她的脖颈上,未用什么力气,却让她难以再吻到男人。
徐可心见状,心跳得愈发快,紧张地回握男人的手腕,甚至不敢推开,任由男人钳制她的脖颈。
四目对视,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徐可心缓缓舔舐干涩的唇瓣,像只犯错的幼兽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眸色带着不加掩饰的紧张和无措。
男人半阖眉眼,无声审视她,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就在徐可心以为这人同自己置气时,对方忽得抬手,抚上她的下唇。
干燥地指腹不断用力摩挲,疼得徐可心眼眶酸胀。
不知晓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徐可心也不敢同往日那般同他撒娇服软,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忍受他不算温柔的抚摸。
平日里男人纵容她,她稍稍感到不适,就委屈地喊疼,男人往往会退步,其实她有时根本不疼,甚至很喜欢男人的亲近,她之所以喊疼,无非是想讨得男人的怜惜。
眼下情况不对,她就不敢同往日那般放肆,知晓只有自己足够温顺听话,才能让男人消气。
她面上的态度格外好,知道自己犯错惹他不快,就委屈巴巴地像个小媳妇一样受着,好似极为听话。
可桌案上的名单极为详细完整,明晃晃地告诉旁人,她还未放下当年一事,以前自顾不暇,只能着眼于生计,但只要抓住机会,就会深挖到底。
林远舟眉眼低垂,对上女人可怜讨好的目光,这次未收力,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用力按在她的舌根处,格外粗暴地撑开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