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容笑道:“据我所知,三叔,东林房一位堂哥等人都有官身,他们日后升迁考核,只要不犯大错,想来总归都是顺利的。”
闻言,邓夫人插嘴道:“这都是托您的福气。”
“是,”漪容点头承认,“所以侄女免不了要说几句,若有不对,还请伯父伯母指教。”
她顿了顿:“我们家日后会有不少这些好处的。这些事不必刻意求就会有,族中为官的不犯错就能平稳升迁,未婚配的儿郎姑娘的姻缘也会更好。我知伯父伯母都不是贪心的人,就怕有年少不懂事的轻狂起来,或是和我们家已经血脉疏远的,或是在外的奴仆用我的名号做些欺男霸女的恶事,那就很不好了。”
“希望伯父伯母回去后能约束族人,莫要作恶,若真有欺凌百姓的叫我知道,我是一定会说秉公办事,不可能叫人看在我的面上放过的。”
漪容说完,看着伯父伯母。
屋内沉默了片刻。
路宗回过神来,连忙道:“您放心,族长早就吩咐了暂时不要张扬,等我们回去后将话传到,绝不会叫族人跑去外头骄横的。”
侄女说的很对,已有种种无形的好处。要是仗着皇后的势为非作歹,不说影响宫里的侄女,也对不起先人苦心将路家经营成当地的名门。
邓夫人更是保证了一长串。
漪容清楚伯父伯母都是宽厚明理的好人,现在答应了回去就一定会约束族人。但她从平阳侯家的表姑娘变成谯国公府少夫人后,出门交际受到的待遇都有不同,更别说郑衍下旨后。
被外人捧多了,就怕偌大一个路家里有人心思不正,惹出事端。
她严肃地再说了几句危害,才命人送客。
路家亲眷在观礼后留几日便要回家了,漪容将自己的首饰珠宝拿出来,珊瑚玛瑙,赤金嵌宝,分了好些给未婚的堂妹当做添妆,给已婚的堂姐妹当私房,又把记在她父亲名下的小童叫来,叮嘱他好好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