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振眉头一皱,命人重点查清楚第二个去做了什么。
内官们办事很有效率,过了两日不仅查明了行香去做什么,还将行香去过的医馆都打探清楚了。办事时,行香不清楚漪容究竟是何用意,何况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总有看到她进了医馆的,便也没有封口。
除了最后一家。
她给了银钱封住那老翁的嘴,绝对不得说出那茶水的古怪。老翁见她衣裳气度不是贵人也是贵人身边的心腹,保证守口如瓶。
过了几日果然有人来问,看着也是豪奴。老翁便道孙子淘气喝了,无事发生。
如此,王思振将所有的事串起来,得出了一个结论。
宁王府的婢女翠莲第一回见到皇后过于慌张,倒茶时不小心泼洒出来,当时害怕皇后降罪就立即跑了。皇后许是觉得这婢女古怪,疑心茶水有异,就命心腹出去查验茶水,问了几家都没有查出毒。
如此,这事情,应是一个误会。
回禀陛下时自然不能直接说出结论,王思振将事情详略得当回禀了。
皇帝不置可否,命人继续盯着。
宫里在查此事时,漪容亦是有别的念头。
皇帝派来的禁卫虽然听她命令,但她若是多和他们说两句话都是怪事了,更不能像对行香一样,让她长久跟在身边不动声色展示些好处将她收服。
她命他们搜查,都只能找一个被茶水泼到的理由。找不到人也只能作罢,再纠缠下去只会叫人疑心。
叫皇帝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