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容和他对峙许久,他一走,浑身脱力倒下。
她所有的希望,就在皇帝一个冷笑里化为了泡影。
漪容恨得心在滴血,又骂自己简直蠢钝如猪。
从遇见皇帝以来,她每每都是无比倒霉,今日却格外顺利,甚至内监告诉她皇帝出城去了,她早该怀疑是否有什么不对的!
还有睡莲
漪容撑着膝盖坐起,眼前阵阵发黑,等缓过来就立即站起。
她才走了几步,朱槿丹榴就低着头进来,道:“夫人,陛下让我们领您去歇息。”
“睡莲她人呢?”
二人沉默片刻,朱槿压低声音道:“睡莲姑娘很好。”
漪容低声道了句“多谢”,就要往前走,朱槿硬着头皮道:“陛下命夫人将所有首饰都除下。”
话音才落,天际蓦然间雷声大作,顿时骤雨如瀑,殿内光影几瞬就变得水蒙蒙灰扑扑一片。
漪容笑了笑,点头。
她将发髻上所有的珠钗花钿步摇解下,举起手衣袖自然垂落,露出一只金镶玉镯子,漪容道:“这是我母亲给我的——衣服要脱吗?”
“不用,不用!”宫娥连连摆手,吓得险些要给她跪下,示意漪容跟着她们走。
她拢了拢垂落鬓发,廊外雨丝如帘,声响覆盖天地间一切杂音。
许久,朱槿丹榴停步,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处耳房。
漪容走进去,里面无甚陈设,相当简陋。
丹榴轻声道:“夫人在此住段时日,会有人给您送饭送水的。”
哗哗雨声中,漪容必须集中注意才能听清楚她说的话,点头应好。
“您歇息吧,”朱槿安慰道,“圣驾还有七日就回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