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应好。
二人没有久留,帮她点起了烛火,给她留了一把伞就走了。
漪容坐在椅上,手撑着下颌。
虽然她们引着她走了许久,但她仍在占地阔大的中和殿内。
没一会儿,朱槿又来了,手里捧着一套衣裳,还没开口漪容就猜到了她的意思,笑道:“你稍等,我这就换下。”
漪容是被人服侍穿衣惯了的,当着她的面便开始解衣。朱槿连忙将门关上,叹
道:“夫人何必自暴自弃,陛下还留着您在中和殿内呢,未必没有来日。”
她笑笑,谢过她的好意安慰,没有多言,换上了她送来的棉布衣裙。
风雨如晦,她用了一顿很是简陋的晚膳,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小宫女走进来给她桌上塞了张纸条就一溜烟跑远了。
她打开,纸条上字迹潦草——
“睡莲无事。
请夫人珍重自身,以图来日恩宠。
看完务必撕了。
行香。”
漪容自嘲一笑,走了出去,将字条撕碎泡在雨水中,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别人都在安慰她,甚至勉励她上进,她真不知该说什么。
她发呆许久,这屋里什么事都做不了。
昏暗的烛火将她的身影投在地上,纤细柔弱。
漪容骤然想起自己来行宫前就是这般浑浑噩噩,很像她以前看书看到的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