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将我当成鼓掌间的玩物,她心里飞快闪过一道细小的声音。
皇帝冷道:“朕告诉你了,难道你就不走从此心甘情愿留下来?”
漪容一怔,没有回答。
“说话。”
等了几瞬,她仍是不语,皇帝再也无法保持耐心。
她突然笑了,若春风拂过树树繁花。
“你看,你要我闭嘴我就只能闭嘴,要我说话我就必须张嘴回答你。你却还问我为什么想走?”
皇帝皱眉,捏着她下颌的手用些力道,逼问:“谁教你说这种话的?谁教你眼里无父无君大逆不道?”
“我从小便喜欢和父母亲顶嘴,出嫁后从不服侍夫君穿衣沐足,也不愿睡在外侧。陛下要我高高兴兴讨好你,是找错人了。但陛下说我无父无君大逆不道,未免冤枉我了。”
她目光直直看着皇帝,道:“若你是寻常人,我一定想办法狠狠殴你,甚至”
漪容没有再说下去,那就是真大逆不道了,她胆子没有大到这地步。
皇帝目光冰冷,他当然听得懂,想再说什么,觉得无甚意思。
她挣脱开皇帝的手,解下荷包,拿出她藏着的几枚珍贵的火珠,瑟瑟,玛瑙等等宝石。
“这是陛下之前给我的赏赐,我还给您。”
皇帝的脸颊古怪抽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往常冷峻的模样。
他捡起一块玛瑙,放在手指间把玩片刻。
“很好,你不稀罕,朕就收回了。”
她笑道:“多谢陛下愿意收回。”
“这里你不必住着了,既然你不稀罕过这种日子。”
皇帝最后看了她一眼,起身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