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那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人。”
漪容的眼已流不出泪水了,她沉默片刻,才轻声道:“你记得吗,有一回我得了风寒,就是那日,陛下在宫里和我说了好几句话。我害怕再进宫,故意用冰冻自己”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崔澄大声逼问。
愤怒至极下,他的眉眼扭曲到有些可怖。
她仍是轻声道:“只是说上几句话,你我又能如何呢?”
“后来呢?”他逼问道。
漪容沉默片刻,将之后和皇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说完,她不敢再看崔澄的眼。
崔澄几乎心梗,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听懂她说的话。
“你是说,我的父母姐姐都一早就知道了?”
他的双目几乎流出血泪来,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她再次轻轻点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容容,你告诉我啊!”
漪容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我不敢。我怕告诉你,你会去和皇帝拼命反而丢了自己的性命,也怕府里知道这事或是将我送到家庙软禁一生,或是让我悄悄病逝”
她说不下去了,担惊受怕的日子,一个人太苦了。
崔澄的心在她吐出的话语中猛烈颤了颤,想也不想地将她揽在怀中。
不过须臾,她的泪水重重砸在他的衣裳体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