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当时觉得船上女子的身姿十分眼熟,只是他何曾想过这个人是路漪容?这念头在他脑中不过一瞬,就被他飞快否决。
事到如今,桩桩件件怪异的事他都想明白了,她脚上这双一模一样的鞋子就是铁证。所以家里才会趁他不在弄妥了和离书,又找了个孝道重于天的理由来压迫他。
竟然是她和皇帝
漪容闭了闭眼,点头。
原来崔家人还是告诉了他。
她轻轻一个动作,瞬间点燃了崔澄的心头怒火。
他双目赤红,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一声断了,想起不久前他亲眼目睹的太初池上的旖旎,不由分说就去扯漪容的衣襟。
“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她颤抖的,带着恳求的声音让理智全失的崔澄渐渐回过神来,眼前一片雪白肌肤,冰清玉洁,没有一丝他所想的苟且痕迹。
他动作一顿,停下来静静地给漪容穿好衣裳,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语调生硬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等她回答,崔澄又问:“他逼你的,是吗?”
“你快说啊!”
崔澄咬牙切齿,等着她的回答。
在漪容的缄默中,崔澄的心一点点下坠至深渊。
他心中堵得厉害,握拳狠狠地砸向身边一张书案,木案登时零零散散坍塌了,发出重重一声响。
木屑横飞中,漪容轻声道:“你别问了,也别管我了。”
他赤红的眼已不见往日半点佻达从容,一字一句道:“如果你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