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辞被她后退的动作刺激道,声音越发大:“赵雪梨!你害我至此,竟还嫌我?”
赵雪梨一头雾水。
即使宋晏辞如今惨状是拜表兄所赐,可这一切根源是他心怀不轨,欲暗中加害他人,才受了反噬,怎么能怪在她的头上呢
雪梨说:“殿下,您冤枉我了”
裴霁云道:“殿下慎言,您既是被人所害,不若将此事交由臣彻查?”
宋晏辞见他们一唱一和,气得面色扭曲,身子发抖。
他死死盯着赵雪梨,森寒开口:“姈姈,忘性真大,怎么连夫君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在气我夜里没来陪你?”
裴霁云听见刺耳的字眼,眸色疏冷。
而赵雪梨不在意‘夫君’这种词,她心神都放在个中深意上,不消多思考,就知道宋晏辞是在明目张胆威胁自己。
他气成这样,现在有表兄在,他奈何不了她,可待会儿表兄走了呢?
赵雪梨抿了抿唇,挪动着步子往前走了两步,在门槛处停下,“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宋晏辞眉心重重一跳,似乎耐性已经到了极致,“走进来。”
裴霁云淡声开口:“殿下,您这般行事,是否不妥?”
宋晏辞冷笑一声:“裴大人是否僭越了?我如何同内子说话,您也要干涉吗?”
裴霁云面上恭敬,语气却微微强硬:“殿下,臣妹并非可供您颐指气使、摆布撒气的姬妾,若是您这般不珍重,当初又何苦求旨相娶?既然您对臣妹如此不敬不爱,不如就此随我请奏陛下,赐下和离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