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辞本就说不过裴霁云,现在又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之间更加寻不到回击的话语。
他见赵雪梨木讷老
实地站在门外一声不吭,气得扬手将桌上物件都打砸在地,“滚!都给我滚!”
赵雪梨忙不迭溜了。
回到所住寝宫后就开始收拾钱财细软,对守在一旁的嬷嬷道:“殿下同我置了气,我忧心他见了我会愈加气闷,于身体不利,索性出宫住几日。”
嬷嬷嘴角一抽。
这实在是太没规矩了,即使是寻常百姓家,也是断断没有刚成婚就住回娘家的,更何况是天家。
赵雪梨明白她的顾虑,当即道:“嬷嬷,我并非是要住回去,只不过是去殿下宫外的府邸暂住,待殿下消气了再回来。”
嬷嬷嘴唇翕合,就要说些什么。
赵雪梨连忙道:“我知晓府邸尚未竣工,可一间整理好的厢房定当还是有的,你就休要再劝,容我去罢,否则殿下见了我发起火来病急攻心谁也担待不起!”
嬷嬷:“娘娘,可要差人备车?”
赵雪梨想了想,点头。
她将装着珍贵物品的盒子抱在怀中,其余东西尽数留下,“劳烦嬷嬷差人将这些东西送来,我便同兄长先行一步了。”
嬷嬷知道她口中的兄长是在说谁,恭敬应下。
赵雪梨抱着东西走出去时,裴霁云尚且静静等在廊下。
她忐忑地走过去,小声道:“表兄,我出宫住几日,可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