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全怪赵雪梨,他拿她疏解也是理所应当,并不算违了当初交易。
更何况——
宋晏辞脚步匆匆,愤怒地想:赵雪梨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出卖自己,早已是不将两人之间的交易放在眼中,她现在是自己的王妃,怎么对待都是不过分的,他没施报复折辱之事已经算得上万分仁慈了。
但他没料到这药太猛太烈,不仅□□焚身,还如毒蛇般一寸寸吞噬他的意志。
宋晏辞记不清自己是走到何处时倒下的了,他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似乎是在廊下见到了赵雪梨。
他心下有些惊喜,拉着人随意进了一处偏殿。
对方自是挣扎不休,可宋晏辞一点也不在意,他难受极了,赵雪梨应该也要尝尝这个滋味,感同身受才好。
后面的,他有些记不清了。
再次恢复理智时,就成了现在这幅场景。
躺在床上的不是赵雪梨,而是他特意挑给裴霁云的青楼女子。
若非关静姝驱散得及时,怕是会引来许多人围观,届时出丑的可就是他了。
宋晏辞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压了多次,可是怒火怎么也止不住,实在是难以冷静下来。
他对裴霁云的话充耳不闻,侧眸看向赵雪梨,咬牙切齿地开口:“姈姈,过来!”
赵雪梨恍惚觉得他后面还有两个字:过来受死!
她不仅不过去,还往后退了一步,“殿下,里面太多血了,我我见了害怕,闻着难受,您若有什么吩咐唤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