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被兄长撞破,抿了抿唇,主动开口揽下所有错误:“大哥,这件事是我的主意,赵雪梨是被迫的。”
裴霁云转头上了马车,帘子落下,留下一句:“明日来书房领罚。”
赵雪梨站在马车边,看着晃动的车帘,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裴谏之走过来,道:“赵雪梨,你杵在那里做——”
惊蛰道:“小姐,夜里车马不好走,您快上车。”
裴谏之的话被打断,眼睁睁看着赵雪梨上了兄长的马车。
他今日这件事到底做得不太合规矩,也不敢在兄长面前过多纠缠,但赵雪梨不坐他的马车,他索性也不坐了,而是让下人去猎场中牵了匹马,骑着回府。
马车之中,赵雪梨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再次认起了错。
“表兄,姈姈不该如此莽撞,做事不计后果,你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良久,裴霁云才淡声问:“这是姈姈第几次同我说这般话?”
赵雪梨声音细若蚊蝇,“表兄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嗓子嘶哑得厉害,哽咽得近乎发不出声,裴霁云听了,却是又再没了回应。
马车轱辘向前,赵雪梨的心跟着七上八下,她被他冷漠的姿态弄得又想哭了,干涩的眼中再次溢出晶莹泪珠。
她想了想,又呜咽着道,“表兄我下次再也不同谏之表弟出来鬼混了,我就在蘅芜院等着,你得空了就多来看看姈姈好不好?”
赵雪梨边说,边将手摸过去,跌跌撞撞碰到了他放在膝上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