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来越发胆大妄为了,他是想要冷一冷她的。
此刻见她如此模样,也只是八风不动地道:“起来。”
赵雪梨听见动静,抬眼见到他,连忙站起来,只不过腿脚发麻,站起身时有些踉跄,没稳住下意识抬手拉了下裴霁云的衣袖。
他没什么反应,可雪梨站稳后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地收回手,嘶哑着嗓子说:“表兄我不是故意的。”
裴霁云淡声:“走罢。”
他转身向外走,赵雪梨连忙跟上。
夜里的书院内空无一人,两人一路无言走出去,惊蛰提着灯引路,也是莫不吭声。
这样冷凝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院门口,才被一道男声打破。
“赵雪梨!你死哪里去了!?怎么——”
在门口等了许久的裴谏之从灰暗斑驳的阴影下走出来。
他下午将景行书院翻遍了,也没找到人,还疑心她是否出了什么事,但心里顾着她的名节,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人,着实将他焦躁烦闷得够呛。
在院门口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人。
裴谏之先是恼怒,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赵雪梨换回了女装,视线再往前一转,看清了她前方还有道十分熟悉的颀长身影。
濛濛灯光拉长了兄长身形,他的眸光淡淡瞥来,却如万顷之重,砸得裴谏之瞬间噤声。
他怔然,走过去唤了声大哥。
又见赵雪梨垂着头一言不发,意识到自己同她所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