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你这些日子太忙,我想你,却总见不到,谏之表弟之前多次邀过我出府,我全然拒绝了,今日今日实在是有些憋闷,才半推半就同他来了这里我那时未曾多想,方才见表兄真的气了,才生出许多后怕,姈姈是一个闺阁女子,而书院之中尽是男子,尽管我扮成了男子模样,可也无法保证不出纰漏”
裴霁云没有再排斥雪梨的触碰,只是静静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解释之语。
赵雪梨碰到他温热的手指,心里安定了许多,继续诚恳地认错:“表兄,姈姈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同谏之表弟胡闹的你能不能能不能理理我?”
她说完话后,过了会儿,裴霁云才缓缓开口:“姈姈。”
他叫她,声音没有太大起伏,让赵雪梨分不清他是否还在生气,一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裴霁云道:“最后一次。”
赵雪梨那颗提起的心还没彻底松下去,裴霁云便不徐不疾地继续道:“再有下次,表兄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让姈姈长些教训。”
赵雪梨听了这威胁,身子一顿,讲话都有几分僵硬:“表兄,姈姈晓得了。”
裴霁云反握住她的手,揉捏了一下,忽然又问:“姈姈总说想我,却见不到我,可是在怪我?”
赵雪梨哪里敢怪他,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道:“表兄,我怎么会怪你你得了空能多来蘅芜院看看,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裴霁云静默须臾,握住她的手终于将人拉进怀中。
赵雪梨嗅着那股清冽的松雾香,寒凉了半日的身子在他怀里逐渐暖和了起来。
裴霁云靠在车璧,触到她温凉滑腻宛如瓷玉的肌肤,有些难以忍受。
他对赵雪梨一直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欲望,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凝视她,触碰她,占有她。
在最初意识到这点时,裴霁云是有几分难以置信的,他多次避开赵雪梨,甚至直接在外办公,十天半个月才回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