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遥相处这么久。
他倒是也学聪明了几分。
还知道为自己谋好处了。
司遥挑了挑眉,眼底的暗色淡去:“好啊,只要小父不犯错。那我们就说好了,我就再给小父一个月的时间。之后若小父还这般畏我如虎,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让小父和我亲近。”
她说到最后,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
方知越一点也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手段。
他急忙应着,“我知道了。”
“遥姐儿,你真得去书院了,别让夫子再罚你。”
说完,又催了一声。
这一次,司遥没再继续纠缠,将他松开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走之前,依旧将时柒留了下来,让她看着方知越。
午间,方知越刚用过饭。
司遥便回到了家中。
见他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正刻着核雕。
她直接走过去,将他抱坐在怀中。
方知越吓了一跳,手中握着的刻刀和桃核抖了抖,差点掉到地上。
“遥姐儿,你快放我下来,你这样我没办法刻核雕。”
边说着边朝时柒站的位置瞧了一眼。
却见她早已转过身,避开了视线。
方知越脸颊红了红,依旧不自在的很,嗓音细若蚊蝇:“…你这样抱着我,我没办法专心。”
司遥无动于衷。
闻言,直接将他手中的刻刀和桃核夺走,放到了一旁。
她转过他的脸,让他全部心神都落在她身上。
“既然不能专心,那小父就专心看我。一上午没抱小父,小父就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