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想的…
方知越心里嘀咕。
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想…可学业要紧,你春闱在即,我怎么能耽误你呢。”
他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司遥也不知信了没信。
淡淡出声:“学业要紧,小父却同样重要。我本是想将小父留在这里,等春闱结束后再来接小父去京城。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所以,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离开云州。”
“明日就要走吗?”
方知越闻言一愣。
被她这通知打的措手不及。
“可……”
“怎么,小父莫非还有什么事要办?还是说,你不想同我去京城,之前那些话也都是哄骗我的。”
司遥眼底染了丝凉意。
方知越赶紧回道:“没有!”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缓缓说道:“…只是我若和你去了京城,胡记铺子那要怎么办?我还没有和王管事商量此事,下个月的核雕也还未做好交给她。这般就走了实在有些不妥……”
司遥静静的看着他。
方知越被她看的心里不禁敲起小鼓。
他有些慌,“遥,遥姐儿,你怎么不说话?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小父这般害怕做什么?”
司遥终于开口,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容:“小父说的对,是我思虑不周。不如这样,我们现在就去一趟胡记铺子,与那王管事见上一面,总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小父觉得如何?”
听她如此说,方知越又没理由拒绝。
只能在她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好…”
两人收拾了一番,直接出了静水巷去了胡记铺子。
王管事恰好送着客人离开,远远的便看到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