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
她嗓音压的极重,似是要刻进他的骨子里。
方知越捧着手臂只知道哭。
眼眶里的水像是流不完一样,一张小脸上全是眼泪。
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和司遥对峙一般。
司遥眯了眯眼睛,掐起他的脸,逼着他说:“小父,记住了吗?”
方知越终是抵不过,抽噎着点了点头,“记,记住了…”
“乖…”
司遥嗓音重新柔和了下来。
掐着他小脸的手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泪水。
像是精分了一般,捧起他的胳膊,疼惜的吹了吹:“很疼吧小父,是我方才失了分寸。走,我带你去上药——”
方知越已经习惯了她的阴晴不定。
跟着她绕过屏风,乖顺的坐到了软榻上。
他瞧着她细致的为他上了药,又拿出干净的纱布包裹起来。
如此模样,好似这伤口不是她弄的
一般。
方知越收回了手,“可以了遥姐儿,我已经没事了。”
“小父可是生气了?”
司遥动作一顿,起身在他身旁坐下。
下意识伸手将他抱坐在怀中。
嗓音低低的道着歉,“小父莫要恼我,我就是太过在意你,被方才那一幕冲昏了头脑。”
她声音温柔,轻轻揽着他的腰肢。
方知越也是个不中用的,被她这么轻轻一哄,便软了心肠。
只委屈的朝她说道:“你以后莫要再如此了,都不听人把话说完,就开始发疯。我都说了我已经拒绝了她,你还是不管不顾。只按着自己的心意来。”
“好好好,我记下了。”
司遥捧着他的手臂,隔着纱布轻轻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