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敬溪不好,说不出,说宋醒月不好,更说不出。
什么都没办法去说。
谢临序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宋醒月快在山上待了有好几日,现下四月初六,距四月八还有两日。
在山上的这些天,她和老夫人住在一处,同她一起吃斋念佛,和她一起诵经,期间还见过几次玄善大师,因着宋醒月的关系,老夫人和玄善大师也相互结交,两人还算投缘,一来二去,也就相熟。
在报恩寺的日子过得还算是快,期间两人碰到过一些世家夫人,见到老夫人也都吩吩上前寒暄,宋醒月就陪在一旁,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听着。
这日,陪老夫人用过晚膳之后,在
寺中散步消食,又巧碰到了都察院家的夫人,那夫人是昨日刚来,早听闻谢老夫人也来了这里住着,本也不想打搅,怕扰了老人家的清修,可这回既是在外边凑巧碰上了,说几句话又何妨?
宋醒月也不插嘴,乖乖扶着老夫人的手,不说话,只是听着。
四月的白日不似冬日那样的短暂,残冬的寒意仍盘踞在山林之间,却在夕阳中已经有了悄然消融之象,空气之中也已经有了春日的味道,傍晚时候,黄昏落下,这样的时节,庙中的杏花也已经开了,顺着微风吹来,溢满了人的鼻腔。
宋醒月就在旁听着那都察院的夫人同她寒暄,光线渐渐西沉西落,她的轮廓开始与暮色交融,眼睑轻垂,侧脸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柔软,如同初春桃枝上头那层朦胧的雾霭。
“老夫人这番也实在有心了,听人说您是提前来了好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