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的,他是从来都不听,现在也总算有了能叫他吃苦头的人。
听了谢修的话,第二日,趁着谢临序上值前,敬溪喊他来了一趟荣明堂,看得出他的情绪不太好,自然也看得出他多少是有些因为昨夜的事怪罪她。
敬溪心中记着谢修的话,也没了什么不好意思,她道:“你不用这样看我,也不用把错都怪到我头上,是你媳妇自己那天跑我跟前哭诉的,说生不出孩子心急,说对不起你。我说纳妾,也好歹是问过她的嘴,她自己是应下了的。”
谢临序没说话,敬溪继续道:“她若不朝我哭诉,说不想过下去,我最多也就是多说你们两句,她若不应纳妾一事,我决不会硬是往着你屋里头送人。”
言下之意是说,是宋醒月自己的意思,没必要全都一下子怪罪到她的头上。
她若真这样强硬,当初谢临序不会这么轻松就可以娶宋醒月进门,她心中多少也记着杜侍郎的前车之鉴,从没有太逼迫过他。
只是心里头不舒服,从前多少是针对了宋醒月一些,可近些时日,她确信自己没有怎么对她太过分。
是他们两个自己不下去在先,他没必要这么记恨她这个做母亲的。
可听到敬溪的这些话,谢临序的脸色却只是更加难忍,比方才来的那会还要不好。
显然这话是比昨日那事更戳他的痛处。
到最后,他只听了这几句话,就兀地起身,他说:“是我不好。”
只是在看到那个侍女的时候,心中仍是有些不可遏制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