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眯眯回道:“左右是在家中待在没事做嘛,其实早就是想着往山上来住几日,刚好就到大节,也不麻烦,索性就来了,倒是你们,家里头平时有好多事好忙吧?你们能抽时间来,那才是有心。”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说着说着却又说到了宋醒月的身上,是那个夫人先道:“这是世子夫人吧,她陪着您来的吗?”
说起宋醒月,老夫人脸上笑意更甚她道:“是啊,她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专陪我一块来的呢。”
听老夫人这样说,那夫人也连连附和:“这年头,愿意在寺庙长住下去的孩子不多了,心都静不下去了”
越夸越是厉害,宋醒月被老夫人她们说得面红,忙是说“不敢”,连连推辞。
山林寂静,偶有虫鸟鸣叫声,傍晚这时候,偶有两三行人往来,也都像是她们一样,用过了晚膳之后出来消食,说着话,一道往房舍那边回,见宋醒月不好意思,也没再拿了她去说趣,只是有一句没一句说着闲话。
宋醒月偶尔搭上一两句嘴,大多时候还是沉默无言。
一直到快回谢家暂住的小院子那处,夕阳越沉,天色越晚,却在外头见得一熟悉人影。
是谢临序
他立于院外的苍天古树之下,身上还穿着官服,看样子是刚下值赶过来的。
残阳熔金,流云似火,他就静立于树下,只是站在那处,什么没说,一身官服还浸着黄昏的暖意,却莫名透出几分孤直的冷意。傍晚的清风拂过,卷起他的衣袍,与身后摇曳的树影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