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溪听后,脸色尤其难看,老嬷嬷见谢修在旁边,也不好多说什么,怕他听到也要生气。
没再多说,只是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叫她别再多想早些睡下,也退了出去。
谢修竖着耳朵在一旁听,看敬溪脸色不对,把手上的书丢去一旁,起了身问道:“是出了什么事了?你又做些什么了?”
敬溪没好气道:“不干你的事。”
谢修马上道:“又不干我的事?什么汤?谁被赶出来了?是长舟的事吧,你不说,我自己去问他去!”
能让敬溪成这幅样子,想骂却又不骂,
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除了谢临序外怕也没有旁人了。
眼看谢修真要起身出去,敬溪马上拦住了他:“你去做些什么?!我同你说就是了。”
她把往谢临序屋子里头送人的事情告诉了他。
谢修听后,脸色果不其然一沉,坐在床边,瞪着她:“你真有本事,还给他下药,真是不怕他同你闹生分了去!”
敬溪一想到谢临序那话,心中既委屈又生气,见谢修凶她,马上道:“什么下药?说这么难听做什么?!又非是那种下作的市井之物。况说,是他自己没本事栓住自己娘子的心,自己没本事让他媳妇怀上孩子,我急了又怎么了?还急不得了?我事先也是都问过醒月的,她自己应下的!”
左右当初他和宋醒月没有什么往来,不也能够娶人回家吗,想他大概就是喜欢那样的相貌,好不容易找了个同她有两分相像的人出来,谁知道胆子就这样小,就叫说个几句便被吓回来了,若能习得宋醒月一星半点也算是她有本事了,结果也是个不中用的,谢临序就算是喝了那汤下去也没有一点用。
谢修听她辩驳,便道:“你这还觉得自己委屈了?还觉得自己没错了?就算小月应下又如何?同旁人行欢好之事的是长舟,又不是她!我都不明白,你怎么就觉着她应下就万事大吉啦?”